杯子被李健康握的卡卡响,他深呼吸了一口,沙哑道“开始我没有注意,但是接下来十几天天天如此。它就在门外,门口旁边,绝不进屋,每天晚上十一点五十,就对着屋里狂叫不已。”
“你相信吗每一天,天天如此,准时的十一点五十不是发春,铃铛做过手术,就像就像屋里有什么让它毛骨悚然的东西那样。它不敢进来。”
哗啦啦他杯子里的水因为手的颤抖洒在了手套上。他干脆放下了被子,为了克制颤抖,靠在了椅子上。
“直到九月中旬的时候,那天晚上铃铛这几个月来第一次进了屋。”
他仿佛闭上了眼睛,头微微扬起,手却死死抓着椅子扶手,如同紧绷的弓“我现在都记得它的模样它全身弓起,黑毛都竖了起来,小心翼翼地,直勾勾地看着我,它的眼睛是绿色,一步一步地地朝我走来”
“然后它咬了我。”
他猛然弹了起来,如同诈尸一样直视秦夜“你知道吗,当时铃铛就像疯了一样。我我有种感觉,它要咬的不是我,而是其他什么就在我身边,就在我身侧的东西”
“因为,它扑向的是我的肩膀,就像我肩膀上多长出了一个人头那样”
剧烈的喘息声。
胸口急剧起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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