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夜深呼吸一口,拿出手机看了一眼。
夜晚十一点四十,写满疯言疯语,被遗弃的前敬老院,一片漆黑中,一位队友刚进入,立刻消失
随后,他猛然回头,朝着卓勤奋所在的四楼冲去
就在同时,他离开的房门内,一只苍白的手,无声打开房门,一个满头白发的头颅悄然缓缓探出。
“呵呵呵呵”
对阴气无比敏感的秦夜,这一刻却仿佛没有感受到那样,全速冲向四楼。然而,就在秦夜赶到四楼的时候没有一个人在
哒深邃黑暗的楼道中,只有他军用靴的声音。惨白的月光铺满走廊,映照出周围满墙壁的黑红文字,空无一人。
秦夜目光微动,手已经摁倒了腰间,人如同捕食的狼一样弓起了腰。他是从一楼跑上来的,按照道理,现在其他人早就该在了。
人呢
“不对劲”阿尔萨斯的声音轻声响了起来。秦夜低声道“当然不对劲到现在为止,我没有感受到一点阴气。这可是一个捕食区啊”
就在此刻,他腰间的对讲机再一次响了起来,寂静的回廊中,一个女声挑着嗓子唱到“梦回莺啭。乱煞年光遍。人立小庭深院。炷尽沉烟。抛残绣线。恁今春关情似去年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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