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有意思。”笑了笑,他一把拉开了房门。
房门之外,惨白月光映照的楼道上,丝丝青白色的阴气弥漫。就在楼道之中,有一列长长的队伍。
一共十二个人不,十二个不知道什么东西。
楼道不宽,走在最前面的,是四个穿着五颜六色破布衣服,仿佛古时候戏子一样身影。
很高。
足足有两米,差不多顶到屋顶。同样的衣服,同样的垂下头发落在胸前,同样的撑着一把油纸伞。这种整齐,却让人压抑无比。
看不见脸。
就连正面都是头发。
四人之后,是四个小小的纸扎人。手脚尖尖。带着一米高帽,擦着朱红的口红,脸色一片惨白。腮部画着腻人的腮红。
他们身上,抬着一具棺材。
漆黑,没有棺材盖,里面却用上好的毛皮,铺成一个座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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