席嘉阳见她穿好了衣服，这才看她：“听说你是那一批人里最差的一个？”
女人怯怯的点了头。
她确实是同一批姐妹里面，资质最差的一个，虽然她学会了很多的东西，可是，性格总是太过怯懦。
管制他们的老大说过，要不是看她脸长得好，身段也是难寻的，早就把她给刷下去了，去做那种下一等的玩物。
“这地毯挺厚的。”席嘉阳淡淡道：“今夜里你就睡地毯上吧。”
女人听到这话，眼里划过一抹惊讶。
她还以为，这人挑了她，那她的命运，就会跟其他的姐妹一样，不管是被蹂躏还是被怎么……都将再无法反抗。
“好。”女人点了点头，躺在地毯上，闭上了眼。
席嘉阳烦闷的抽出了一支烟点上。
如果让莫念知道，自己今天在跟别的女人开房，怕是要被醋的不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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