席鹰年放下了报纸:“等回去之后,你陪我出去应酬。”
“行!”席嘉阳乐颠颠的点了头。
席鹰年看着他这幅兴冲冲的模样儿,勾着唇道:“阳阳,你不觉得现在会很累吗?”
“不觉得啊。”席嘉阳歪着脑袋:“虽然是很忙,可是,都很有意义啊。”
做慈善基金会,能帮到那么多的人,能私心的让更多的人,感念着,铭记着那个人的名字。
做娱乐公司,可以让因他被封杀的人,又重新获得了机会。
席嘉阳笑眯眯的:“而且,我还远比不上爸爸呢。”
飞机降落。
席嘉阳忽然被眼前的一幕给整懵了。
“哎?爸爸?”席嘉阳拽了拽席鹰年的衣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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