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哥们儿干啥呢?
迎上席嘉阳懵逼的目光,范池咬着唇,声音里满是委屈:“我刚才都说了不是故意的,也向你道歉了,可你还这么说话就有些伤人了。”
席嘉阳茫然:“我说什么伤人的话了?”
“你说,我肢体不协调,要给我请医生……”范池抿着唇,一脸被打击了的表情。
席嘉阳心里简直像是有一万头草泥马奔腾而过。
他对不起时白,先前他真不该说时白是戏精。
比起眼前这位卖可怜的小白花来说,戏精的名号,谁都抢不过他。
主持人早就凑过来了,此刻,故意讶异道:“哎呀,这是怎么回事?”
席嘉阳强撑着微笑的表情:“论一个戏精的专业素养,范先生正在给我上这节课,很精彩。”
在场的人:“……”
这是要明着撕了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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