席鹰年态度很坚决,就是不让人下水。
夏以安知道他这是为自己好,撇撇嘴,也没在坚持了。
“席鹰年,你的绷带又该换了吧?”夏以安问道。
说起换绷带,席鹰年就觉得头疼。
“对。”席鹰年想想那个啰嗦的医生,揉了揉额头:“明天去。”
每次都要被医生给劳烦一大通子,要不是看着这老医生跟自己爷爷年龄差不多,怕他早就忍不住这脾气了。
次日。
席嘉阳眼睛一睁,想起来的都还是昨夜里的梦。
那梦,他已经很久,很久都没有做过了。
路长翊,时隔许久,又猝不及防的入了他的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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