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,都听你的。”
宿维心道,小孩儿的心性,大概就是有些摸不透的,不管怎么说,纵着就行了。
他也乐意这么纵着。
吃过火锅后,席鹰年跟夏以安也回来了。
“宿宿。”夏以安见到宿维,登时露出一抹笑来:“我发现宿宿现在是越长越好看了呢。”
宿维被夸的微微有些脸红:“哪有……”
夏以安拉着宿维去说了工作上的事,客厅里,席鹰年闻着空气里的味道,眼睛眯了眯。
“席嘉阳,喝酒了。”席鹰年这话不是疑惑,而是笃定。
席嘉阳哆嗦了一下,然后看着他爸:“就一点点,特别少的一点点!不信你去问宿宿。”
有外人在家里,席鹰年也没收拾他,只警告了一句:“以后不可以再喝,一点都不行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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