问话中又夹杂着鄙夷和指责,让宁初觉得喘不过气来。
她压根不知道自己说了些什么。
只是后来的时候,人群逐渐都散了,房间里只剩下他们几个人。
席鹰年冷眼看着宁初。
如果不是他之前有所防备,那么现在在这里的人,就是夏以安了。
想到这一场景,他便觉得不能忍受。
今天这一切,都是宁初咎由自取。
如果她没有生出害人的心思,他也不会做的这么决绝。他至少会让她死的再舒服一些。
“是你,是你们对不对?”
宁初整张脸惨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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