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本来是想说,您也好歹拉一下,不至于闹成现在这副惨状。
不过话到嘴边,他还是咽了下去。
豪门的事情,可不是他能够管得了的。
很快,救护车也过来了,宁父被带走了。
席鹰年没有多言,直接去了夏以安所在的医院。
夏以安靠在床头,正在喝粥。
她低垂着眉目,看上去格外安静美好。
席鹰年不自觉放轻脚步,走到她的身边,他拿过她手里的粥碗,坐在她身边,一口一口地喂给她喝。
夏以安也没矫情,目光落在席鹰年脸上,继而,她露出淡淡的笑容来。
“我忽然有点历经完生死的感觉。”
当时没有人知道,她心里有多么害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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