卓宁额头的青筋爆了起来。
紧接着,他的身边也围聚了一堆的保镖。
宁初见状,心里更是一阵痛快。
她目光落在夏以安身上,“夏以安,你是不是觉得很生气?”
她似笑非笑地看着她。
“放了我女儿。”
夏以安的眉目紧紧锁着。
“我为什么要放了你女儿?两个一起,不是更有趣?”
宁初说着,坐到一边的椅子上。
“可怜你和席鹰年,如今已经成为我玩弄在掌心的人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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