宁初看着自己手上的伤口,心里就涌出强烈的不甘心。
还差一点儿,就可以让夏以安去死了!
她本来都将席鹰年给支开了,本来想多折磨夏以安一阵子,让她尝尝屈辱的滋味,没想到,却还是被席鹰年救走了。
这个时候,科室的门急急地被人推开,宁父很快的走了进来。
“初初,你没事吧?”
他见到宁初被包扎好的手,便冒了一头的冷汗。
他的女儿要是有什么闪失,那可怎么办?
“不过是擦破了点皮。”
宁初轻描淡写地说道。
之前她的骨头是被豹子捏的错骨了,正好之后,便也没有大碍。
不过,她倒是很奇怪,为什么席鹰年没有直接废了她的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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