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以安顿时不知道该怎么接口。
她看向席嘉阳。
席嘉阳绞尽脑汁,才说道,“妹妹,那叫很友好的分开,不叫抛弃。”
“反正都是一个性质。”
茵茵说起话来一板一眼,让人招架不住。
卓芽在一边看着,也是心累。
有这样一个女儿,估计整个脑袋的脑细胞,都要死在如何和她交流上。
她这么一刻,实在是很佩服夏以安。
亏得她能撑了三年。
在教育上,夏以安的确是没有和茵茵多说,但是她想不通,茵茵为什么就成了这个样子。
客厅里再次陷入沉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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