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以安因为生气,音调提高了一些。
席鹰年忙不迭按住她。
“安安,茵茵说的是实话。”
的确是他的过失。
”不用你替我假好心。”
茵茵也很是不高兴。
如果不是他,自己妈咪就不会对自己发火了。
夏以安听了,更加生气。
“茵茵,你现在连是非都不分了是不是?”
她深吸口气,“你给我站起来!现在和叔叔道歉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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