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外公,”夏以安闻言,将手从林军延手里抽出来,“我还是没有准备好。”
如果她和卓宁结婚,席鹰年肯定要炸毛。
她到时候怎么安抚?
不如想到解决了的办法,解释清楚再说。
“安安,我因为你母亲,从国内移居到加拿大,改了公司的名字。我可不想再经历一次。你明白我的意思?”
林军延此刻看上去依旧很是慈祥。
他从来都是这个样子。
看上去很好说话,但实际上,却是个很严肃的老人。
夏以安心里一咯噔。
她也明白了,林军延所说的意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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