席鹰年没再说什么,怕刺激到他们。
来参加葬礼的人并不多,路父路母说,以前路长翊就交代过,如果哪天他死了--
就把他的骨灰,洒进海里。
当年阿文就是永远沉寂在了那片海里,他要去陪他。
“爸爸妈妈!”忽然,路家的管家领着席嘉阳走了来。
席鹰年眉头皱了皱,夏以安也拉过了席嘉阳,伸手摸了摸他的额头,还在发烫。
“你怎么跑过来了?”夏以安问道。
席嘉阳穿着单薄的白色睡衣,手背上还染着点点血痕,应该是匆忙拔针造成的。
“我来看他。”席嘉阳脸色苍白,目光看向路长翊的遗照。
一步一步走到路长翊的遗照面前,席嘉阳的心脏疼的一抽一抽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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