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以安快步跑过去,拦在席鹰年面前。
“伯母,抱歉,我知道这次是我们的错。”夏以安态度温顺:“但现在还是希望你们能照顾好自己的身子,不要……太激动。”
路母哭道:“夏小姐,你们也是有孩子的人,如果今天,躺在那里的人不是长翊,而是你们的孩子,你们会怎么办?”
夏以安紧咬着嘴唇,根本去无法想象她说的那种可能性。
因为,如果真有那样的场景发生,那她一定会……痛不欲生。
路母哭了许久,谁安慰都不顶用。
直到最后她哭累了,才靠在路父的怀里,疲倦的睡去。
“伯父,对不起。”夏以安轻声道歉道。
路父摆了摆手,表示自己现在不想说话。
在重症监护室里躺了快整整三天,路少还是没有醒来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