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仔细想了想和程媚在一起的时间。
程媚平常大大咧咧的，好像什么事都不在乎。但从一些小动作可以看出，她的修养还是不错，像是专门经过教导一般。
夏以安小时候不听话，这些礼仪的东西自然是没学进去多少，但也略知一二。
席鹰年低头看着夏以安。
“你很肯定她是齐家的小姐。”
“没错。”
夏以安说着，将报纸放到一边，顿了一下，接着开口：“如果仅仅是女朋友的话，她不会为了齐家牺牲那么多。就算是妻子，怕也不一定做得到吧。”
“这世上多的是自私的人，而不是无偿奉献的人。”
她沉吟了一会儿，向着席鹰年征求意见。
“你说我说的对不对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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