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顿了一下，接着说道：“我所说的是指，我能够做到的事情。我现在还没有控制席鹰年思想的能力，所以你的这个要求，我做不到。”
“你在逗我？”
程媚声音听上去有些恼怒。
她没想到夏以安会这么回答她。
夏以安听了，轻轻笑了笑：“我再重复一次，是我能够做到的事情，不是其他人能够做到的。”
程媚心中气恼，转了转眼珠子说道：“那你和席鹰年离婚。这点你总能够做到吧？”
“可以。”
夏以安答应的爽快，就在程媚高兴的时候，她紧接着说道：“我和席鹰年离婚毕竟是件大事，不能够操之过急。但是我付出了这么大的代价，你应该给我点有用的东西吧？比如直接告诉我，当年设计席鹰年的人是谁，否则我是不会和他离婚的。”
“你倒是口气不小。”
程媚说了这么一句，转了转眼珠子，最终没有开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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