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以安应了一声,在席鹰年要抬脚的时候,她又接着说道:“如果他做了非常不可饶恕的事情呢?”
“什么不可饶恕的事情。”
席嘉阳奇怪的问道。
他实在是想不到。
他爸爸从来舍不得罚老女人,他看得出来,他爸爸将夏以安看的特别重要。所以这么重要的一个人,他怎么会对她做出什么事情。
席鹰年站在门外,手缓慢攥紧。
不可饶恕?
呵。
夏以安形容的可真是贴切。
他转身离开。
夏以安这次隔了很久,才说道:“不提他了。你呢,你怎么从纪叔叔家回来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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