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像是一个天平,现在两端不平衡了,自然而然,其中一方便会觉得不公平。
夏以安摇头,她有些不可置信地看着席鹰年。
她没想到会从席鹰年口中听到这样的话。
她在他眼里,是个很容易被支配的人么?
又或者说,他们之间的感情如此廉价,不值得他去信任自己。
“席鹰年,我是这样的人?”
她不由自主地抬手拉住他的西装外套。
她有些祈求地看着他。
从她出精神病院,获得新生,现在所有人面前,这一路上,全部都是席鹰年在陪着她。
她心里已经不仅仅将他当做一个爱人,还有着依靠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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