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们既然是合作，那么就要循序渐进。如果我一下子将你要求的事情都办好了，那我的事情该怎么办？”
她摊了摊手，表现出一副很苦恼的样子。
“你觉得我会食言？”
“这不是食言不食言的问题，这是警惕不警惕的问题。”
程媚接过服务员端上来的咖啡，轻轻搅动了一下，挑眉看着席鹰年。
“我可以稍微帮你一下，但不会帮的彻底。”
她的姿态很是优雅。
席鹰年忽然想到木心妍。
那个心思狠毒的女人，在夏以安身上动手脚，借此来威胁自己。
他的手缓慢攥紧：“别动夏以安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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