席鹰年是紧张自己,但也不会到会错别人话的意思的地步。
否则,他在商场上,如何和别人谈生意?
只是,祁连的话又让她有些动摇。
毕竟是自己相处了这么久的人,而且,他在自己最难的时候,帮了自己。
赏识之恩,她这辈子都难以忘却。
祁连见着夏以安不说话,叹了一口气:“小安,程媚毕竟是你的师父,而且,她当初是真心收你为徒的,否则,她当时也不会回来画室,你以为真的只是巧合?”
程媚此刻拉住了祁连,脸上满是失落:“祁连,别说了,我的胸口有些难受。”
夏以安看向祁连,眼神有些陌生。
她总觉得哪里不对劲。
好像身边所有的人都变了一个样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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