宁初难免有些伤心,不过想到这件事应该慢慢来,急不得,也就放宽了心情。
她抬手,挽住席鹰年的胳膊。
“学长,我觉得我好像在做梦一样。”
“是吗?”
席鹰年意味不明的反问了这两个字。
宁初将他的冷淡都看在眼里。
她想了想,皱了下眉头说道:“学长,你是真的不在乎夏以安了吗?”
“事情都到了这样的地步,你问这些有什么意义吗?”
听着席鹰年的语气,有些不高兴,宁初心里一咯噔。
“没有,我只是随便说说。学长,你不要放在心上。”
她很是讨好的看着席鹰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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