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,夏以安放手的实在是太过容易,她不禁有些狐疑。
想了想,她走到席鹰年的身边。
“学长,你打算什么时候和她离婚?”
“这种事情你每天都要问一遍。”
席鹰年的话里透着不耐烦烦。
宁初也意识到不妥当,陪笑着说道:“我是一个女人,女人,对这些事情肯定都是很敏感的。学长,你要是不喜欢听我说这些,我以后不提就是了。”
她很是乖巧的站在一边。
席鹰年低垂的眸子里闪过一抹不耐。
若不是顾及计划,他也不会忍受这么多。
留着这个居心叵测的女人在自己身边,真是让他反感。
房间里安静了几秒钟,席鹰年先开了口:“我知道你心里不放心,但是我竟然和你保证过,便不会食言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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