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不折磨他,只是困住,不让他出去而已。
对上席鹰年猩红的眸子,祁连只觉得自己心里非常的畅快。
“其实天下的女人都一样,没有几个能信得过的,你说是吧。”
“是你安排她出国的?”
席鹰年沉声开口。
祁连无奈地耸耸肩:“你觉得我能安排得了?我不过是顺水推舟下罢了。”
他觉得席鹰年眼下的这副表情很是有趣,便在他身边坐下来。
“这几天你一直在这里,不清楚外面的情况。告诉你,外面已经闹翻了天。”
他说着,将新闻的界面调出来,摆在席鹰年面前。
关于他和宁初的新闻不少,但他现在更关注的,是夏以安的消息。
媒体所表达的意思都是千篇一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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