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,欺负了人就想要走?”
她不屑地扯了下嘴角。
就在女人想要说话的时候,宁初直接拿起一杯香槟,照着那个女人的脸毫不留情地泼了上去。
“不过是些小手段,我也会。而且,”她说着,顿了下,随即给了那个女人一巴掌,“我也会打人耳光。”
她用的力气很大,女人又弱不禁风,直接跌倒在地。
周围所有的贵妇人都惊叫起来。
她们都是在豪门里长大,并且在外面,也时时刻刻注意着自己的形象,所以从未做出过这种行径,就算是他们见过,经历过,也多数是选择忍气吞声,或者,借此装柔弱,博取男人的同情。
夏以安上前几步,拉住宁初。
“别为了她脏了手。”
很明显,她们两个人,都是看不起这个女人的。
换言之,她们为什么要看得起这个女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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