席鹰年身上透露出的气场实在是太过可怕。
宁初坐在他们两人的旁边,似乎还是余怒未消。
“刚才那个女人实在是太过分了,我还没来得及好好教训她呢。”
她紧紧皱着眉头,一副很是不高兴的样子。
夏以安对着他笑了笑,“宁初,谢谢你了。”
不管她出于什么样的心态帮自己,夏以安于情于理,都和她说一声谢谢。
宁初摆摆手,“嫂子,你不用和我这么客气。学长拿当你是宝贝,我自然也要护着你。”
她说着,弯起眼眸。
她这副样子,让夏以安对她生出了不少的好感。
接下来,宴会风平浪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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