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,很多之前站队站错了的人,都不敢和席鹰年说话,纷纷避的远远地。
只有祁连,偏偏不知好歹地凑了上来。
祁连自然也是知道席鹰年的意思。
他稍微举起了酒杯,接着向着另一个方向走去。
他不能够在这样的场合下,和席鹰年起着什么冲突,毕竟,这次是席鹰年的主场,而且,会让他在人前很是难看。
宁初很是不高兴地看了祁连一眼:“这人真是不知好歹。”
她参与了席氏的事情,自然也是将祁连的情况调查了一些。
在她看来,祁连不过是个不知道自己有着多少斤两的人,所以,她压根没将他太过放在心上。
如果真的是有着什么本事,那也不至于,她刚帮了席氏,他便没了其他办法。
想到这里,她便更加看不起祁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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