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觉得,阿丘好像被自己儿子给带坏了。
原本纯真的小孩现在变得有些油嘴滑舌的。
管家看着眼前的状况,想要离开。
好像如果他不是多嘴说了那么一句话,两个小少爷是不会被少爷和少夫人发现的。
他刚要挪动脚步离开,席嘉阳便哇地一声哭了出来。
“爸爸,我是冤枉的。”
他说着,指了指站在一旁很是无辜的管家:“是他路过听到的,他要栽赃嫁祸给我。”
管家欲哭无泪。
他是承认呢,还是不承认呢?
听到自己儿子这么说,席鹰年脸冷得更加厉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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