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必太过为我担心,想动我的人不少,但到如今,还没有一个成功的。”
他说着,嘴角扯出一个自信的笑容。
他以前孑然一身的时候,什么样的形势都不怕。
但现在他有着妻子和孩子,他必须优先保全她们。
“席鹰年,我还是担心。”
夏以安也没有说太多的别的话。
祁连这件事她清楚,无法阻止。
其实到现在,她还是没有办法想象,那个一脸温和的男人,狠起来是个什么模样。
不过是知人知面不知心。
她有些叹息的摇了摇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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