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最好的办法,就是什么都不说。
阿丘看了照片半天,最终得出了结论:“我觉得这个穿红衣服的男人就是姑夫,姑父这么帅,我不可能认错的。”
纪子穆在一边憋着笑。
席嘉阳摸了摸下巴,觉得阿丘说得十分有道理。
夏以安在副驾驶座,有些头疼的扶额。
依照这样的情况发展,席嘉阳待会回去,肯定又要被罚写检讨书。
偏偏席嘉阳还没有这个自觉,他不敢问自己的爸爸,便转向夏以安。
“老女人,你说这个人是不是爸爸?”
夏以安随意瞥了一眼,摇头:“不是吧,你爸爸没穿过这样的衣服。”
“不是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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