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从小没有爷爷,这声称呼,算是用尽了她所有能够包含的感情。
席罗鸣应了一声,语气也有些打颤。
接着,便是长久的沉默。
夏以安觉得两人关系好不容易缓和了,自然是要直接提出结婚的事情。
“爷爷……”
“以安……”
两人又是稍微尴尬了下。
夏以安忙不迭开口:“爷爷,你先说。”
席罗鸣也没有推辞,径直说道:“你和鹰年要结婚了是吗?而且,我听鹰年说,阳阳是你的孩子。”
他也没有多问当年的事情,事到如今,说那些,倒显得有些矫情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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