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夏以安,你就这么对待自己的丈夫?”
夏以安有些不明白,拿过席鹰年手里的便签纸问道:“怎么了吗?”
她是觉得,没有任何问题。
她写的这个有什么不妥?
“关于我的呢?”
席鹰年问道:“你难道就不为我着想一下?”
“你现在不是好好的吗,而且,这都是小孩子信的玩意,你个大男人,跟着凑什么热闹。”
夏以安这句话纯属搪塞席鹰年。
但是卖河灯的人就站在她旁边。
一个四十岁的阿姨,听到他说这句话,立即急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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