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狠狠咬牙。
席鹰年没有开口，她便主动先说道：“席鹰年，你最应该恨的人不是我，而是林舒。他当初做了那么多离间你们的事情，你难道不想报复他吗？”
“你觉得你们中能逃掉哪个吗？”
席鹰年的话有宛如淬了冰霜一般。
程媚身子稍微抖了下。
她现在还能记起那会她拿着匕首，他拿着枪的一幕。
那是一种怎样撕心裂肺的疼痛。
这个男人够狠，够决断。
而现在最为重要的是，自己的手已经废掉了。
没了这只手，她不能够画画，也没办法，再像以前那样身手敏捷。
她心里是恨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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