事到如今，否认也没有用。
祁连听了之后点点头。
“你倒是承认的挺快的。你知不知道程媚对于我来说，算是个有些重要的人？我这个人一向是有仇必报，你觉得我会，如何向你寻仇呢？”
他的语气始终淡淡的，但每一句话都让林舒的心像是被人勒住了一般，恐惧的厉害。
“我……”
林舒犹豫了下，想到程媚现在已经死了，索性直接说道：“我们俩之间只能活一个，程媚的手已经废了，你要她根本没有什么作用，还不如我。我这是为了将来的大局做打算。”
他就不信自己比不过一个死人。
祁连听了这句话，笑了笑。
“你倒是很能说。”
他紧接着目光犀利起来：“程媚就是被这样的你给骗了吧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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