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程媚啊程媚，你没想到你会有这么一天吧？”
他说着哈哈的笑起来，像是疯子一般。
程媚跌倒在地上，肚子里的血不停地向外涌着。
她痛苦地捂住伤口，此刻已经没有心思和林舒说什么话。
她脑子里想的全部都是祁连。
祁连还不知道林舒背叛了他，如果林舒以后再联合席鹰年，设计他该如何？
林舒见着程媚不说话，心里也觉得没有什么乐趣。
他长叹了一声，低头看着程媚雪白的脸。
“如今落得这样的地步，你不能怪我。要怪就怪这世界的残酷。”
他说着又举起匕首，狠狠地在程媚的肩膀上插了一刀。
“你怎么还不死呢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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