席鹰年到时候,肯定会力不从心。
他又顾着公司,又要顾及女人,哪里有那么多的精力!
“席老,你这句话就不对了。”
夏以安的声音听起来很是轻松,“我为什么要席鹰年护着我?我好好的一个人,可以保护自己。”
她预感到席罗鸣要做些事情,她不能退缩,如果她现在害怕了,才是遂了席罗鸣的意思。
席嘉阳在一边听着,眉头紧紧锁着。
他即使年纪小,也感觉的出来,席罗鸣是个一肚子心机的人。
这会儿,他又想到在老宅的时候,他对自己冷言冷语的样子。
对自己这样,对老女人也是这样。
他心头不禁有些不平,干脆拿过电话,说道,“曾祖父,你威胁她,否则,爸爸会生气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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