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快,那天在仓库里对她图谋不轨的三个男人又出现了。
他们脸上带着邪笑向她靠近,她想要多少躲,却发现这里是个死胡同。
“席鹰年,席鹰年!”
“安安?”
席鹰年着急地喊着夏以安。
不多久,夏以安睁开了眼睛,脸上还带着未干的泪痕。
“做噩梦了?”
席鹰年替她擦擦汗珠,就像她脸上的泪水拭去。
“不要想那些乱七八糟的,事情都过去了。”
他心疼的将她揽在怀里。
他的女人受了这么多苦,他一定不会轻易放过那些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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