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果,他不敢想。
他低头,看着坐在长椅上此刻有些狼狈的男人,不由得在心里叹了一口气。
他答应了订婚,然后呢?
安安会怎么想?
但怕是等到安安醒来,已经来不及想那么多。
等了大概两个小时,夏以安才被送出手术室。
她整个人看上去异常虚弱,唇瓣的血色也退的干净。
席鹰年看着躺在病床上沉睡的夏以安,眼里闪过狠戾。
医生站在一边,低着头汇报着夏以安现在的情况。
“夏小姐腰部有一处烧伤,我们已经为她包扎,她暂时还不会醒来,不过,”医生有些犹豫,觉得他说的下句话,席鹰年会毫不犹豫的发火,“夏小姐的嗓子可能被熏坏了,这段时间估计都不能开口说话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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