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她被别的男人碰了,脏了身子,席鹰年和他自己,都不会过去那道坎。
她用一个嗓子换来的,很值得。
只是,她又忍不住担心起来,看着席鹰年继续问道,“我是不是永远不能够说话了?”
席鹰年在听到她之前的话时,眸子里闪过一抹愠怒狠厉,对上她的眸子时,又恢复淡然,与少有的温和。
“就算你不能够说话,我也不会嫌弃你。”
他勾着唇角,“是不是很感动?”
夏以安倒吸了一口冷气。
她此刻已经顾不得感动了,脑子里全部都是席鹰年的话。
他的意思不就是在告诉她,她永远不能说话了?
为了确认,她特地又问了一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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