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自己很是清楚他的孙子洁癖,这些油彩类的东西,他从来不会碰,更别说在家里专门准备一个画室。
可是为了哪个女人,全部都破例了。
“爷爷,这是阿年为夏小姐准备的。”
木心妍说着,有些伤心的低下了头。
席罗鸣见状赶紧说道:“鹰年的性格我不清楚吗?肯定是那个女人让他这样做的。”
他不高兴的敲着拐杖,想着自己之前是不是对夏以安太过仁慈。
否则,她怎么会不知道知难而退?
只是,想到夏家的事情,他一时之间也觉得头疼。
那两个靠不住的东西!
木心妍勉强点点头,像是相信了席罗鸣的说辞,又像是不想外露情绪,故意忍下来的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