席鹰年应声,忽然有些心疼。
他想要她嫁给他,能够无忧无虑的,整天画些画,和阳阳说说话。
这是他想要她过得生活。
她比他想象的,还要辛苦。
“我帮你。”
他的声音低低的,带着惯有的磁性和醇厚。
夏以安看着他,觉得这男人真的很容易就能够让她感动。
从前,从没人和她说这些话,现在终于是都等到了。
苦尽甘来。
她脑子里忽然蹦出这个词,随即挽住席鹰年的胳膊,闭上眼睛感受着他身上的气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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