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只能睁着眼睛说瞎话。
他可不想被流放到非洲。
果然,席鹰年听了之后十分认同的点点头。
他觉得自己那天也有点过分,毕竟是他一直捧在掌心的女人,他不心疼是不可能的。
不过是有些气急,才会说出那些话。
手机已经被他调成了静音,程媚打了三个电话无果之后,索性给他发了一条短信。
“我要说的是关于以安的事情,如果你不听,你会后悔的。”
席鹰年看着这么一条短信,眉头深深的皱起。
他看向高卓:“上次让你查的程媚的资料,没有错漏吧?”
“没有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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