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以安无奈,只能回答:“我想要爷爷认可我。只要我成为有名的画家,他就一定会接受我在你身边这样的事实。他从前不是觉得我配不上你吗?只要……”
“我要和谁结婚,他还管不到。”
席鹰年打断她的话,眸子犀利起来:“你所说的成为有名的画家,就是和程媚一起?她能够给你的,我能够给你更多。”
“这不一样。”
夏以安皱眉。
她怎么觉得事情越来越复杂了。
席鹰年压根不能够理解她的意思。
席鹰年走到一边,点燃了一根烟,冷笑两声。
“程媚捧你,我同样可以捧你,你觉得有什么不同?”
“席鹰年,我想靠着自己的实力。”
夏以安反反复复的解释着,但是席鹰年就是如何的听不进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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