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以安笑了笑。
当时她画这幅画的时候,心情好像的确是不怎么样。
她点头:“我受教了。”
“她还说,能够被大众所接受的,不是悲秋伤春,而是一种积极的姿态,所谓的正能量就是如此。”
祁连重复着程媚说的话,也觉得她说的很有道理,附和着点点头。
夏以安每一字都听得很是认真。
对于她来说,这些都是经验。
她拿着画,一时间爱不释手。
祁连好笑的看着她:“自己偶像指导的就是不一样。哪像我,我给你也改过一两次,也没见你这么珍视。”
“祁大哥,你这样说,可是在戳我的脊梁骨呢?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