席鹰年这才将目光重新落在夏以安身上。
他仿佛也亲身体会到了夏以安的痛苦,眉头皱的很紧。
一直过了十分钟,夏以安才缓慢地平复过来。
她整个人就如同从水中捞上来一般,身上的裙子湿了个透彻。
她虚弱的靠在床上,整个人都说不出一句话。
医生给夏以安稍微检查了下,才松了一口气:“少爷,夏小姐已经没事了。”
说完这句话,他忙不迭退了出去。
席鹰年去浴室湿了毛巾,给她擦着额头。
“感觉有没有好一点。”
“没力气。”
夏以安虚弱的说了这么一句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