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泽心头警铃大作。
“席少,你听我的解释,”他赶紧追上去,“当年的事情我真的是不知情,后来我才知道的。”
“你该解释的人,是安安。”
席鹰年沉声说了这么一句,揽紧夏以安的肩膀。
“我不介意的事情,你也不能介意。”
霸道至极的话,但落入夏以安耳中,让她听了,心思一下子安定下来。
霍泽听着席鹰年这句话,赶紧走到夏以安身边,说道:“安安,你要相信我,当年我是最后一个知道这件事的人,是我当时鬼迷心窍,我……”
“我不是说我不想听了?”
夏以安眸光凌厉起来。
“现在找到我的孩子,才是最为紧要的事情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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