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太不在乎,他怕他们会直接动手,而如果太在乎,今早的那些话,他便等于白说。
“你真是这么想的?”
他半天才反问。
夏以安斟酌了会,才接着说道:“席少,你不是一直都很清楚嘛,我是个贪图富贵的女人,如今,你不能给我我想要的,那么我去追寻能给我的人,有什么错?”
她说着,转向木宪:“听说,和木市长一起的女人,都会得到一笔不少的钱财,我想要生活的更好些,不知道木市长能不能给我这个机会呢?”
她抬手,抚上木宪的肩膀。
他揽住夏以安的腰身:“我怎么舍得一夜就让你走?”
“砰!”
他话音刚落下,耳边便传来玻璃杯碎裂的声音。
席鹰年淡淡地甩手,开口:“抱歉,手滑了。”
夏以安压根不敢回头,她只觉得有一道灼热的目光盯着自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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