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以安虽然情绪激动,但说的不是没有道理。
席鹰年的权势摆在那里,难道还有着什么事情能够让他为难?
那个皱皱眉,整个A市都会动荡的男人,哪里会有着需要他犹豫不决的地方。
“子穆,我忽然好伤心。”
夏以安眸子垂下来,目光落在茶几上,没有焦距。
“我觉得我这个人,可能不适合去谈恋爱。你看霍泽,你看席鹰年,我是多么信任他们,可是呢……”
“那些都过去了,安安。”
纪子穆不知道该说什么,似乎如何说都是错的。
他索性不多说了,只抱着怀里的女人。
夏以安的情绪来得快,去的也快,想到还没吃饭,她便从纪子穆的怀里撤了出来,拿着一袋子的蔬菜进了厨房。
纪子穆看着她的背影,不由得拧了拧眉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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